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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一则
有两个校车的stop,距离我家都不远,近点的一个要穿过一个水沟和低矮的树丛,这让我有一种不走寻常路的不快,远点的一个要安逸的多,甚至有一个亭子。校车的运行路线是先经过有亭子的,半分钟之后经过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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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语疾言
生病所带来的敏锐感觉,要么随着病情的加重被身体所淹没,要么随着病情的好转而渐渐睡去,从未来得及加以利用。 我对四季的感觉因身处美国南方而日渐迟钝,但扁桃体还是警惕的宣告了秋天的存在。 德莱叶在《微光》最后的起死回生之举,足足令我困惑了一个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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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桃体有话说
发言了 一开始只是右边嗓子疼,我浪费了一盒西瓜霜和数板牛黄解毒片,发现我的扁桃体已经严重西化了。 我还抱有一丝幻想,把希望寄托在银黄含化片和清开灵胶囊身上,终于发烧了。 左边的扁桃体为什么路见不平不出手呢?吼就算了,都发言我还受得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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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及其友
FOX除了暗示着狡猾的名字,只剩下简单得不知所措。这是一个容易识破的技巧。以此类推,强哥布满肌肉的身躯里必然有一颗黛玉般的心,王南则是常年住在了北半球的北方的北京,我显而易见应该没什么礼貌。雪峰,就不需要解释了吧。 我一直没有加入这里的中国学生会,但却对学生会的活动略知一二,原因是身边有太多的热心人。通过观察,我发现学生会每年都要进行换届选举,选举无一例外的都在阴历八月十五前后(今年就不是),地点总是在那么有限的几个风景如化的地方,和选举同时进行的是大型烧烤活动。在欢乐祥和的气氛里,大家利用饱餐之后勉强可以流向大脑的血液,在名单上搜索自己勉强认识的几个不幸的名字。需要补充的是,我虽然没有加入学生会,也收不到学生会发来的任何邮件,却两次上了这个名单,竟然还有一次仅以两票的微弱优势落选,险乎!由此可见,我们学校打篮球的人真不少。 雪峰,就没有我运气这么好。虽然他也没有主动要求进入名单,虽然也没有出席选举活动(显然也没吃到鸡腿),却未能成功落选。雪峰在表达了他没能力胜任也没时间胜任学生会工作的强烈愿望后,其他负责人友好的表示只要他能找到一个顶替他的同学,没有问题。这几天,雪峰一直在焦急地寻找一个有几颗痣都无所谓的肯顶替他的真心人,可是佳音难觅,想找个对学生会工作抱有幻想的人并不比找个爱面子的受虐狂容易。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吧: 一,为什么不能连任?布什都连任了。似乎即使做得不错的同学们也都忙着见好就收,这个工作的性质和作用暂且不说,显然,简历上的一行字,没人会在意你是做了一年还是五年。 二,中国学生会只是一个类似同乡会的松散组织,旨在把中国人紧密团结在一起的目的在多如牛毛小如牛毛的利益冲突下一向非常可疑。他的活动内容也是以娱乐为主,对于一个不喜欢社交的人来说,又是何苦呢。 三,候选人名单的产生并未征得当事人的认可,如果不是当事人得知较早且学有余力提出退出名单,就默认为愿意参加竞选。可见当选前后明里暗处都没什么财团相助,所得的权力跟应尽的义务相比可以忽略不计。 四,这比抓阄打酱油还要不公平。这样的选举方式甚至存在联合起来"陷害"一个人的严重漏洞,雪峰就是一例,虽然大家说不定是喜欢他。 五,当选之后,就跟买了伪劣产品一样,再想退就难了。大家会用种种前后矛盾的道德力量围困雪峰原本就是乱麻的脆弱理智,搞的雪峰像招了苍蝇似的。 这些道理我都没跟雪峰讲,更不用说劝他干脆无赖一点,因为雪峰也是一个热心人,他会说:"这不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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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手摧泪
将近两年以前,我曾经因为剥几个辣椒而彻夜难眠,在理智尚存的情况下反复使用敷冰块,冷水浴,醋泡,抖动,掐大腿转移注意力,上网寻找难友等一系列举措都无济于事。 时隔多日,记忆已经模糊,我再次怀着不妨一试的心理剥了另外一种辣椒,相安无事长达3小时,居然在洗澡之后爆发。这次我采用的完全是精神疗法,脑海里轮番闪现着释迦穆尼、上帝、真主、董存瑞、海明威、北野武还有我一个被开水烫伤过的小学同学的形象,没过多久就好多了。 可见,这次的辣椒不如上次的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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